燕卿辞欲阻拦,却耐不过皇妹撒娇,只得淡淡说了声“好”。
酒楼奢华,明珠挂壁,白云石铺地,与南燕的淡雅婉约之风截然不同,燕诺竹借着等杏仁茶的空隙,出了厢房,站在回廊楼梯口处四下张望。
“这小姑娘,看着不像本地人啊。”
调侃男声自身后传来,带着浓浓酒气。
燕诺竹回身,看到一身墨绿锦绸的男人晃晃悠悠向自己扑来,她捂着鼻子飞快避开。
男人扑了空,撞上红木栏杆,他扶着栏杆起身,又朝着燕诺竹走去,“长得还挺清雅,和那窑子里浓妆艳抹的姑娘比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燕诺竹冷目瞧着扑来的醉鬼,并拢了手掌向来人劈去。
男人看上去也有些功夫,虽说饮了酒,动起手却不落下风,招招狠辣,几个回合下来,就锁了燕诺竹双臂。
路过的跑堂看到,忙停下步子劝到:“爷消消气,来者皆是客,这姑娘哪里冲撞了爷,小的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男人身旁的跟班书童打扮,梗着脖子指着跑堂喊道:“你替她赔不是?你算个什么东西,知道我家郎君是谁吗?那是柳家嫡子,你赔不是,你配吗?”
跑堂手上尚端着七八盘菜,停在回廊很是局促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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