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此刻的眼神仿佛带着勾人心弦的蛊惑,令尤笑笑莫名恍惚,不由自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后传来的声音立刻涌出一丝欣喜:“常闻,香之为用从上古矣。所以奉神明,可以达蠲洁。如今,已鲜有人沿奉此道。姑娘竟有如此雅兴,那便尽管拿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献宝似地,把香薰银球往尤笑笑手里可劲儿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笑笑受宠若惊,连忙推拒:“不不不,我不要!我纯粹只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又开始入戏,眼神里亮晶晶的笑意倏然碎裂,颇受伤地放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恕我未能衬了姑娘心意。若姑娘另有要求,譬如添置何种物件,抑或何仇未报,何愿未了,不妨尽管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笑笑渐渐没了耐心,啼笑皆非道:“我说不要就是不要,不跟你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肩膀顿时僵了一僵,司机侧目,也明显僵了一僵,连带着整个车座车厢车窗子车把手,也跟着一并僵了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球里的香烟不知何时熄灭了,龙口含着的小红珠也华彩尽失,泛出暗淡的灰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尴尬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男人冰山似地收回手,正襟危坐。再说话,声音凉飕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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