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脚痒,就跳下屋檐,把人踹下了池塘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塘水不深,只到小白痴的肩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痴扑腾的样子颇有趣,他兴起了玩心,把她的头摁了下去。跟摁水瓢似的,蛮好玩,就多摁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晓得,这小白痴如此弱不禁风,躺了好几天仍不见醒,亏他塞了一瓶的灵丹妙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瑜停在一间木屋前,摸出早上刚从他娘那顺来的回春丹,一脚踹开大门,灰尘刹那间迎面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挥了挥手,却闻到一股浓郁的霉臭味,顿时嫌弃地捂紧口鼻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屋背阳而立,光线本身不足,窗牖禁闭,屋内又十分逼仄,一张床榻,一副桌椅,便把它占得满满当当,霉臭味更是无处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榻上传来微不可闻的呼吸声,躺上面的少女面容苍白无色,秀眉紧蹙,唇瓣干涸微启,嘀嘀咕咕地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痴有反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瑜眸中射出欣喜的光芒,放下双手,疾步走到榻前,忙不迭伸出手,有模有样地试了试少女额上的温度,“不,不烫了?!没枉费小爷牺牲那么多灵丹妙药,温度可算是恢复了正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忽而一顿,他面色沉了下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好你个小白痴,害得小爷几日来提心吊胆,觉也睡不好,连蛐蛐都斗输了,连日被那帮家伙嘲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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