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惜眉头紧蹙,一脚把秦瑜的脸踩进了土里,冷声道:“好好说话,好好做人,懂?”
话毕,她脚底一片湿润,黏黏糊糊的,似乎有什么东西粘了上去。
秦惜脸上惊疑不定,忙伸回脚,视线探向土坑。
果不其然,一张猪头脸夹着脏兮兮的土泥眼泪鼻涕横流,嘴巴哆嗦,一道鬼哭狼嚎的哭泣声朝秦惜迎面灌来。
秦惜眉梢抖了抖,脚底一阵恶寒,僵硬片刻后,她默默走向后方的小池塘,伸脚入池塘涮了几涮。
确定脚底确凿了没有秦瑜的眼泪和鼻涕,方才回到秦瑜身侧,秦瑜大半张脸埋进土里,身躯露在外面,这番模样瞧着滑稽得很。
秦惜蹲下|身,乌黑漂亮的眸子静静注视了他一瞬,终是不忍直视地飘开了视线,听着秦瑜伤心欲绝的哭声,她想了想,淡声道:“再哭,信不信我把你整个人都埋进土里。”
秦瑜一哽,随即哭声越演越烈,仿佛不把天哭塌了决不罢休。
秦惜颇不耐烦了,抡起拳头,没好气道:“我现在再揍你一顿,然后把你丢出秦府,让大家看看,秦家小少爷到底有多没出息,被一个没灵根的废物揍到痛哭流涕,竟还想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,告爹告娘,你也真是好意思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,秦瑜奋力把头从坑里拔了出来,原本一双星眸此刻肿成两颗核桃,眼珠挤在里面,瞧都瞧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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