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她筑基时,不过七岁,捡到她的老头乐得见牙不见眼,连连称她为旷世奇才。
秦馥弯着一双漂亮潋滟的桃花眼,谦虚道:“侥幸而已。”
“我儿就是谦虚。”秦春雪笑着捏了捏她白皙柔|软的脸。
说话间,两人步入屋内。
秦馥瞧向床榻方向,柳叶眉轻轻蹙了蹙,道:“我闭关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,堂妹气色怎地这般差?”
“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秦春雪坐在木椅上,小呷了口茶,“痴傻七八年,终于做回常人,属实福气好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秦馥一贯持重,此刻难得表现出符合花季少女该有的雀跃来,但没保持多久,“如果堂妹有灵根便好了,这样可以和我们一块上求是山求仙问道了。”
秦春雪放下茶盏,轻笑了下:“傻丫头,她有灵根与否,都是要上求是山的。”
秦惜听到这,心头浮上些许疑惑,求是山和秦家有什么干系,为何原主非得上求是山拜师。
“还记得你刚修行那年,你对娘说的话吗?”
“记得,我说我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剑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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