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如此,她仍扬起脖子,静静听面前的清丽佳人一一介绍,并顺着她的视线望向朝床榻走来的貌美妇人。
一面“怯怯”打量,一面暗想:这秦家的家主光瞅,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,不然气量也不会狭小如斯,连个十几岁的痴傻小儿都容不下,随意放养于一座小荒院,任其自生自灭,跟养条野犬似的。
秦春雪由她打量,笑得一脸慈爱,伸手向秦惜的头抚去。
秦惜头皮发麻,身躯比想法反应要快,在秦春雪即将摸到头之际,撇开了头。
秦春雪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清亮的眸子眨了眨,小声唤道:“姑母。”
秦春雪敛去异色,自然地收回手,笑道:“好孩子,你大病初愈,对大家不适应很正常,往后习惯了便好。”
秦馥弯着眸,“对呀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莫怕。不久,我们还要一道上求是山拜师呢。”
秦惜心下一动,佯作出不解的神色来,顺着她的话问道:“一定要去吗?”
“乖孩子,既然你已经恢复正常,有些事你该知晓了。”秦春雪坐在榻边,拉着秦惜冰凉的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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