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馥望了望空荡荡的手心,随后愣愣遥望空中那一点黑划着漂亮的弧线,风驰电掣地坠入山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瑜傻眼了:“这白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是哪位仁兄啊?走得可真急。”人群里有人嬉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忙着回家吧。”有人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众人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瑜咬牙瞪着他们,气不过,欲上前教训教训这帮人。平日里,他没少嘲笑小白痴,但不代表别人可以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瑜。”秦馥轻轻拉住他,叹气道,“现在不比家里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何况,他们能不能走到最后尚不可知,何苦计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馥温柔坚定的注目下,他只得闭上了嘴,眼睛却死死牢记这些人的面孔,只等逮着机会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听人说,求是山高不可攀。秦惜从未有何反应,现在可好,真真切切体会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扑通”砸入水坑里时,她还处于蒙圈状态,待浮上水面,仍未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