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得气喘吁吁,她一屁|股坐倒在树下,没喘上半口气,潜伏在附近的凌虚一剑抽在肩膀上。秦惜怒目瞪视,不得不再次挥起大斫刀。
只要她没完成任务,稍稍分神,脑壳、间或后背均要吃上凌虚的一大巴掌。
此番下来,秦惜每天皆以地为床,以天为被,次早不足卯时正刻,扛起大斫刀,开始当天的打柴生活,从无怨言。
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获取力量的方法。固有元神之力,但实非长久的计策,元神终有一日会面临损伤。
纵有灵丹妙药可以修补元神,用之过度,仍旧不妥。届时,何啻元神难以修复,求仙问道的机缘想都甭想。
况且她的元神在身死那日,便受了损伤,无法多加依靠于它。
白驹过隙,一月即将划过,昼夜殷勤的效果下,秦惜现在拎起大斫刀,就想开劈,久而久之成惯性了。
这一日,霞光万丈,秦惜将完成当天的任务量,上空飘来三两言语声,正是铁杵峰遣来处理生生木的外门弟子。
“真是不幸啊,居然和你这家伙一块干活。”剑上,黄衣男子怨声怨道,“我手运何时如此臭过。”
身后脚踩扫帚的玄袍少年默不作声,头颅低垂,斜长的刘海遮挡了大半面容,具体样貌不甚分明。
黄衣男子回头睨上一眼,骂了一句“死样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