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初干嘛不来回春堂,偏要拖到现在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秦瑜咕咕哝哝,将药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馥忧心道:“明日又是一次师门任务,小惜你没事吧,若是严重,不如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届时另说。”秦惜纳好药瓶,与二人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殷坞一同步出回春堂的男剑修江谷面露鄙夷,“叫她几声师姐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坞嘴角笑容冰冷,凝望秦惜背影的眼神晦暗不明,暗恨恨道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等着,有你后悔的一天,秦惜,两次大辱,我会一并向你加倍讨还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谷又道:“殷兄,莫气恼,以后教训她的机会多得是,不是还有两个月,即将迎来求是山新剑修弟子的试剑大会嘛,拳头面前,她总该晓得自己算是哪根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说来也奇怪得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头引起了殷坞的兴趣,殷坞松开拳头,移眼瞧向他,笑问:“江兄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师门任务结束后,次早我奉师尊之命,前去羲和峰寻她,预备唤她往后去咱凌剑锋一道修习,哪知没到门口,就见那小道上挑了张招子,书曰:闭关中,勿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稀奇的?”殷坞不明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奇!自然奇!”江谷话语略有激烈,“你可知,我掉头回峰时,却依稀望见她的身影往后山方向一划而过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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