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邱思及那日羲和峰内的情形,眉间微现一个小小的“川”字,“月前,我叫凌剑锋弟子去唤她,没见着人,弟子回复说,她闭了关,荒废估计不大可能。”
万娇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瞅了瞅谭邱的神色,见其似乎对少女不大欢喜,笑了笑,轻抿一口茶。
那日新弟子择选大会上,她就瞧出了这姑娘的脾性,多半不遭谭师兄与掌教的喜爱。
结果出人意料,掌教偏偏选了她做唯一的亲传弟子。求是山历代掌教收亲传弟子有多慎重,她清楚得很。
她也曾与那些新弟子一般,为了成为掌教的亲传弟子挤破了头。其年那一干弟子里,她资质最突出,是最有希望能成功竞选为掌教之徒的人。
然昔日掌教凌霄道人瞧着她,却是一个劲摇头,遗憾出山另寻弟子。
万娇搁下茶盏,浮叶飘飘的茶水中,映着一张明艳巧笑的脸,她神色晃了晃,这么多年过去,她似乎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她向来是个要强的,彼时不明白自己远胜在场所有金灵根的木灵根资质差在哪了。
于是心中憋着一口气,婉拒了凌剑锋峰主的邀请,说自己对剑之一道无甚兴致,硬是进了医修大道。
后来听闻掌教寻着了心属的亲传弟子,乃万年难见的剑灵根,众人艳羡不绝,唯她心有不服。遂带着一把木剑,背着师门长辈,向那个逢人便笑容清雅的俊俏少年下了战书。
比试结果显而易见,败得惨烈,为此颓废整整七日。师尊晓得事情原委后,与她促膝长谈,说了很多大道理。
临了,摸着她的脑袋道:“资质天定,事在人为,你倘心念剑道,为师绝非心胸狭窄者,择医择剑,全在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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