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缔结事宜一了,她该思虑的问题当是该如何回到崖顶了,无名说,回崖顶的路在极涯洞中。
“所以目前,我们是需要冲进去,杀出一条血路来吗?”秦惜问。
识海内,玄青长袍的青年语重心长道:“年轻人不要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,不然长颗脑袋是干嘛的?”
秦惜拧眉,耐着脾性道:“有话你便直说。”
“去求人啊,既然求是山掌教收徒会有因果链条,你去和那疯婆子说,你乃求是山现任掌教之徒,为同门倾轧,掉落此间,我不信她不会放你走。”无名道。
秦惜默了一下,道:“所以你是要我们去求情?”
“不是我们,是你。”无名正色纠正。
她僵在洞口,面色冷淡,吐出四字:“想都别想!”
无名沉默,长叹道:“本剑神明白你的心情,那女人总是自视清高,却不曾照照镜子,瞧瞧自个如今的模样,比魔修里罪大恶极者无甚区别。”
话音苦口婆心起来,“但是她可是半步渡劫期的剑修啊,虽为一抹气息,九转隔绝阵将崖顶的灵气转化入洞,终日供养他们的这一缕气息,气势不减当年啊。他们求是山惯会以多欺寡,单单我们两人,万万打不过他们的。”
秦惜沉默,她知晓无名说得委婉了,不提其余十六人,一个慈玄足能解决他们。无名再强大,数十万年囚困,修为估计倒退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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