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月将狼毫搭在笔搁上,乖巧地站在一旁,等着面前的先生发话。
“姑娘的字很正。”这是周博衍能找到的唯一的优点。
碧月:“嗯。”
周博衍继而又道:“只不过笔画过于松散,若是能紧凑些,就会好看许多。”
碧月不懂就问:“怎么紧凑?”
周博衍执笔在纸上再次书写了她的名字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碧月看着云泥之别的两个名字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面带困惑地望向周博衍。
周博衍笑着将那支笔交给她,自己捏着笔的上方,“姑娘可以跟着我的力道走。”
周博衍手腕上没有多少力气,碧月只好尽量卸掉自己手上的力道,跟着他用笔,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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