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女孩都四散而去,回了各自的房间,将收集的金银财宝全部收入行李。
寂静的大厅只有钟黎一人,她走到窗前,在窗户眼上戳了个眼儿,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筒吹针。
和善使刀剑的碧月不同,钟黎精通暗器。
她的眼睛瞄准路过的卫兵,从后往前打过去,一个不落,朝他们的脖子上发一针,针上已经涂了药,足够他们睡上一天一夜。
钟黎主要是防着有人回临州报信,误了碧月的大事。
赶在下一队的人走到前院之前,那队人已经倒完了。
巡逻过来的卫兵,见状,神色大变,举着红缨枪朝四周喊着:“谁!出来!”
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“小点声,万一让外面的听见怎么办?我试过了,这些人还有气,只不过被人麻翻了。”
他低头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,再抬起头时,刚才和他说话的人已经倒地了,他吓得扶稳了手中的枪,连自己说的话都忘了,对着四面墙壁宣战:“光天化日之下,胆敢在知府大人的宅子里行刺,还不快出来!”
钟黎不仅没出去,还赏了他一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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