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上漂着一层草药,周博衍安静地靠着桶壁。
碧月直接扶着浴桶边缘,坐在木台上,低头看着他。
周博衍无聊地捡着身边的草药,放在手里搓来搓去,汤药直接埋到他的肩膀处,碧月用毛巾盖在他的脖子上,时不时往上面泼一些热水。
“碧月,你当初为什么要进霖铃阁当杀手啊?能告诉我吗?”药浴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,周博衍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为了活。”碧月苦笑一声,她当时那个情况,估计也只有做杀手才能活命。
周博衍扭头看了她一眼,碧月朝他笑了笑,表示不碍事。
周博衍不知该不该往下问,总觉得再往下无异于是在揭碧月的伤疤,他舍不得。
他再次恢复沉默,不再继续问下去。
谁知碧月却主动说道:“我刚进霖铃阁时只有六岁。”
周博衍瞪大了眼睛,呆呆地望着她,六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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