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被这阴森森的笑逼出了个寒战,身子往后缩了缩,哈哈干笑两声,不再说话。
也不敢再盯着钟黎瞧,他只记住了那姑娘额前的那朵红艳的彼岸花,仿佛真能渡魂一般。
钟黎冷笑一声,提着猪血进了巷口。
碧月被那浓厚的血腥气熏到了,本就困难的呼吸这下更加要命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用虚弱的声音嫌弃地问了一句,犹疑道:“不会是畜生血吧?”
钟黎:“嘶,瞧你嫌弃的那样儿,这可是能保命的。”
那屠夫也是贴心,还在里面放了把舀子。
钟黎将碧月的披风边角放在猪血里沾了一下。
“畜生血味道重,正好能掩盖住你身上的血腥气。”钟黎说完,又用舀子在地上泼了几下,又故意提着桶在另一个巷口也泼了几下,用来迷惑刘安的狗。
“走吧。”做完了这一切,钟黎将那木桶又扔进了一间茅草屋,里面久无人住,已经结了许多蛛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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