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博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乘着月色一饮而尽,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胃中,却转为一团烧人的热气。
他不胜酒力,虽然跟着余炼这么久,他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烧喉的东西,但是他不得不承认,这确实是好东西,可以将人的烦恼暂且冲散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外面玉色的圆月,姜博衍轻轻笑了笑,低声道:“晚安。”
虽然和他说晚安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……
他转身,却还是忍不住咳嗽一声,刚才喝得有些急,脆弱的喉咙经不起冰酒的刺激,对他发来了警告。
余炼的气功并没有将他的寒疾完全治好,但是已无大碍,只是偶然的一两声咳嗽,只要平时注意,不要染上风寒,就无需担心。
待一切都平静下来,他慢慢踱步回到床上,掀起被子,钻进了被窝里,将自己缩成一团,身子终于暖了一些……
他就这样假装平静地在翰林院待了一阵子,时不时进宫和赵嘉珩讨论三省六部的人员调任。
然而令姜博衍没有想到的是,几个月以后,翰林院出事了,那些新进的翰林官竟然一个个因为粗心犯了错,然后各自被降了职。
有的甚至外放为知府同知,好一些的被安排进了大理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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