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姜博衍手上的伞,安泰愣了一下,他家少爷出来的时候好像没带伞来着,那这把伞是哪来的。
抬头看见姜博衍盯着远处发愣,安泰仿佛明白了什么,不过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看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,于是说道:“少爷,我们去客栈了避一避吧,当心着凉。”
姜博衍仍旧盯着远处,忽然冒出一句:“安泰,我看到了她的手腕上……”
那根红绳是他亲手编的,她居然还戴在手上,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有他?
安泰有些困惑:“少爷,什么?”
姜博衍失神地摇了摇头,转过身:“走吧,去客栈。”
安泰抬头看了眼他手上的伞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就算错过了这次,也还有下次,也就是明日,姜博衍这样想着,不自觉笑了一下。
碧月躲在屋檐下,听见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,靠着墙舒了口气。
她不是不想见姜博衍,而是不敢,当年是她自作主张要离开,如今再去见他,要做什么?再将他伤一遍吗?
她刚才给他递伞时,看到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手背薄薄地覆着一层皮肉,就像一张毫无生命的宣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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