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他像个三岁稚儿一般号啕大哭了起来,整个宋家村里全是他的哭声。
树旁的院子里慌忙走出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,一眼瞧见地上抱腿坐着的宋小虎就扯开了嗓子嗷叫:
“哎呀!我的好儿啊,怎么就摔了呢!”
一边将他拉起,一面狠踹旁边的树:“你这坏种,摔了我的宝贝儿子,明日就将你砍了作柴烧。”
这边两人走到偏僻处的一破旧小院,宋星牵着宋芒进了厨房就开始烧火做饭。
说是做饭,其实哪有米呢。米缸盖子一揭开,就露出底下堆积的苦根来。
不出意外,这就是他们整个夏天的粮食了。
只有等到地里瓜收了,推到集子上卖掉,才能再换些粮食过冬。
心里想着,手上也不停,添柴烧火的动作无不透露着娴熟。
忙活完,才看到宋芒一直看着自己的脸。
她抬起手摸了摸,伤口有些肿了,但好在没流血,不细看的话,并不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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