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摸了摸他的头,“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推开门出来,绕过去找他。两个人从柴房抽了不少草垛子,铺在院子里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处的星空,与宋家村的好像也并无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北太过广袤,宽阔到与青草相接的沙地里,难以看到生存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安定、没有出路,但每个人都难以离开,无形的绳索生来就将这里的人套牢。绳索的另一头,扎进这片孕育了世世代代人的土壤,一边汲取,一边哺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一片开阔的穹宇之下,她难以避免的认识到自己太过渺小,渺小到畏惧孤独侵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小手握住她的手掌,宋星偏过头,对着宋芒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在光的身边,星星永不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芒蹭了蹭她的肩膀,能感受到她莫名伤感又很快轻松起来的心情,连带着感染了周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驽马人的木栅栏里,身处昏黑潮臭的马厩时,无法感受到的温暖,此刻语言苍白到无任何增色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