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大物什压根带不走,他们只能拿些极要紧的东西,跟着王家的商队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阿父回来,宋星稍稍回过头来,她如今满打满算也有十三岁了,眉眼开始长开,只此刻眉目间愁色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父,外头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洪叹气,随手摘下帽子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我瞧见那衙门都在外头敲锣打鼓,你王叔说了,这回朝廷怕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不知这话里头的意思,塞北又一次被抛弃了,三人神色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边关的军情死压着没有放出来,直到驽马人的铁骑撞破城门,这块朝廷的遮羞布才被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......能去哪里呢?若兰州还能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兰州是宋星阿娘的家乡,只是她自嫁来塞北后就再也不曾回去过了,直到死,也没有往她娘家递过半点消息,宋星没去过若兰州,更没见过外祖家的亲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塞北人,在战火下迁家已是常态,但始终在塞北的土地上打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沙棘,无论在严苛的环境中如何生长,也绝不脱离自己的根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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