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个产业带不走,只能当是打了水漂了,乱世里,没什么比好好活着更可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个理。”王遇才点点头,王家是遭过难经过大风大雨的,这次也该往好处想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家有自己的商队,要走自然是整个府里头上上下下跟着一起走,安全性自然要高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提各种走门路想来依附的散户,县衙门连夜就集结了几个大商户,就为着这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着县衙门意思,是想着商户们能带着镇上同附近村子的百姓,先到离塞北最近的夕水城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夕水城主事的是前定北王的旧部许冠阳,城中少说有一万兵力,投奔那处,驽马人也要掂量掂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其实是很冒险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逃起难来,人员散乱,县衙们看顾不过来,各家的护院也只手难挡有心作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哄散起来,难保没有人趁机作乱、浑水摸鱼。主人家的这些个钱财物件,难免会遭人眼红,出了事情,谁那里都告不了,白白吃了个哑巴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人少了还好,马儿带的动,不用担心后头的驽马人追上。可如是带了条长长的尾巴,是个人总要休息,停停走走的,也是耽误脚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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