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丫认认真真搽着脸上的湿热,手里的柴刀还往下滴答滴答着。
她就地掩埋了宋高氏,十根手指磨破了也没皱一下眉头。
只有在碰她脸时,才小心地缩起了手掌,没有让血污脏了她的脸。
“许大人,不知道您的意思是?”
坐在上手的男人身形高大,闻言只是轻笑。
“且等等罢,左贤弟。”
左丘生难掩焦急,他前夜快马加鞭从塞北赶到了夕水,整整一晚上没合过眼睛,好不容易见到了许大人,奈何半点进展也无。
面对他的来意,许冠阳显然是清清楚楚,但任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如何劝说求援,他愣是跟他打了一天的太极。
你说许冠阳态度恶劣吧,他好吃好喝招待着,你说他热心肠吧,一说到援兵他就“等等、等等”。
左丘生一个头两个大,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了起来。
“大人!许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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