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是什么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丘生下意识便要上前,却被旁边杨寻的剑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我等追随的是虞朝,追随的是新帝,你且去瞧瞧,你看看,到底这塞北,是咱们虞朝的,还是那驽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抬起剑鞘朝着左丘生肩膀一点,看他犹如崩塌般跌回人群,又见面前百姓茫然无措,还故作惺惺相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子啊,不是我等有意如此,你们是前朝弃民,我等追随陛下,是虞朝子民,接纳已是不易事。诸位若是痛改前非,有心归附,那我等自然敞开城门接纳。可若是诸位当中,有人心怀叵测,那我等手中刀剑,便是诛贼惩恶之利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!

        许冠阳身上的铠甲还有血迹未干,夜色渐起,更叫人有铮铮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他身上,有的人看着,脑袋里嗡嗡乱响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反应过来,周边竟全是呜咽,风刀子一刮,脸上冻的很,手一抹,才发现全是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北没了,那不可怕,朝廷会来的,家还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谁来告诉他们,怎么就是逃个难,就这么两天的功夫,为何塞北不是塞北了,为何他们就成了弃民,成了哪哪都不要的一群累赘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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