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萧索,血珠子连成了串。在这昏天黑地的夜色里,呜咽连成一片,有人铁甲冰冷,有人泪满衣襟。
国不在,故土难回。情不在,人如行尸。
这场噩梦却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机关算尽如许冠阳,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。他收纳这么多的塞北难民,为的就是早已谋划许久的私造军火。
他早就知道,七皇子与驽马勾连,甚至不惜以塞北为代价,将麟州附近的五万驻兵引走。
驻兵走出一半,七皇子突然逼宫,如今塞北还不是他许冠阳手里的泥人,任他揉捏。
当初他抓到那驽马信使,不仅没有揭发,反而故意放走人,与驽马另有协议,并在城中暗中谋划。
他早就知道夕水城中有矿脉,一直按下没有上报朝廷,这么大一块肥肉放在家里,谁能不心动?
等到七皇子把屁股下的龙椅坐稳,他再一举入麟州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
皇位?且由他坐一会儿罢了,这天下,终究要姓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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