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稚气未脱,神色里却像是阅过千帆,听此回答,与他对视,目光平静而鉴定。
“既如此,朝代更迭也好,深陷泥泞也罢,你舍命慷慨赴死,如何是好官?还是说,于你而言,生前体面,身后青史留名,才是你追求的道义?”
“……”
左丘生沉默了,他颤抖着嘴唇,良久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桌边的米汤还散发着热气,屋内却满是寂静。
宋芒没有再说话,悟不悟得了,终究还是在个人,他所能做的能说的,都已尽力,余下的,不是他做的了主的。
拉上房门,就看到宋星和宋洪背对着他坐在院子里看着什么,一边还在低声说着话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们吃么?真是给我们的?”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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