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办妥帖了,宋芒便打发了胡队头回去。
他一路避人耳目,一面沿路观察情况。
这寨子别看做的仓促,该有的还是有的,这么多人来,竟然都给安置下来了。
说许冠阳未卜先知,他是不信的。塞北的事,少不了他的手笔,只怕是驽马人那边跟他都有牵扯的。
挖铁矿可不是寻常事,夕水城的兵力他尚且不清楚,但规模绝对不下两万。
有了铁矿,兵器就不成问题,许冠阳要偷偷摸摸捣鼓这么多铁器还能是为了上供朝廷吗?不可能。
他估摸着,塞北只是就是许冠阳卖给驽马的大块肥肉,只等着新皇在皇城里抓破了头,他再一举抄家伙杀进麟州篡位。
到时候,只怕他们这群人都得灭口。
怎么运作才合宜?他凝眉细想,脚下步子却不停。
山中寂寥,别的没有,路边的野花却很是娇嫩,这是豪迈的塞北没有的风情。
宋芒一边分神想着事,一边手下不停,挑了些俏丽的折来,攒在手里扎成一束。
到了门口,手里已经有了好大一大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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