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什么下策,分明就是妙计呀!”左丘生一拍他的肩膀,“你还跟我们几个谦虚起来了。若不是你年岁太小,我都恨不得要与你结拜兄弟了,你实在是太叫我佩服了,不知道你还能有多少惊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大家看着他那神采飞逸的脸,总觉里面得带点有与荣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一想,会不会,是许冠阳他与驽马人早就有了勾结……”齐松沉吟,“我记得当初,我们在索阿布等了差不多半日,驽马人就带着我们这些人往夕水赶,正好撞上了援军。当时我还只以为是达成了什么交易才放人,现在一想,我怎么觉得是早就串联好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很古怪。不说那许冠阳,就说驽马人,我们落在他们手里,竟然还有命活,这简直不敢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宋兄弟,你还真是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对对对,料事如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这些我们几个都想不明白的道理,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能信我几句童言,我已感激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芒垂眸,接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人常常以貌取人,年小者,轻之慢之,位卑者,更是绝不放在眼中。今日我一无权势,二无阅历,诸位肯坐下来听我一席话,已叫我感怀至深。我心中感激之情,难以言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的郑重,慢条斯理,反倒叫几个大人不免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路上,听左丘生说今日要见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,谁心里不是轻蔑好笑。甚至往严重了说,都是带着几分怒气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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