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笨钝,这图我左看右看只知道这里有城门,那里有城门,还没看出别的什么名堂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莫急。”宋芒一指落在图上某处,“这一张,是西水城的城池图,我所指的地方正是南城门,也就是那日我们所通过的那道城门,如果驽马人来攻打夕水,只能经由此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驽马人和许冠阳有合作,他们会攻打夕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塞北子民为驽马人一一杀尽,那么驽马人自然也可以趁夕水城中空虚进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还有些没听明白,左丘生突然道:“你的意思,是我们以驽马之名,占了这夕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知道几人心中还有疑惑,宋芒没有继续卖关子,“许冠阳刚愎自用,我料想,他就算要杀我们灭口,也是入主麟州之后的事。等他进了麟州城,我们就发动,假装是驽马人占了夕水,他远在麟州,但凡多一点疑心,不怕他不信。我们只需先混淆他的视听,趁他忙于麟州大业,斩断他的粮道,再拿着他的武器库,招兵买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素来沉静如无波井水的清俊面容,展露出一些慑人的锋芒,带着必胜的决心,虽不张扬但也绝不内敛,仿佛一切都是他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要做,就要做大事。南昌不再,我们也要为自己谋划。如果无人为塞北昭雪,我们靠自己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一二,又加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虞朝可信,我们就做及时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着面孔稚嫩而身长八尺的少年,心中无不有惊涛骇浪,但是大家都默契的选择将那句“若是不可信呢?”咽回肚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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