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芒拍掌,笑了。
他惯常不笑的,旁人只觉得他冷冷清清一个少年郎,不爱说话,淡漠得很。这么一笑,乍然间也觉得惊艳,有出尘少年的味道了。
旁边的胡队头知道,这是方才那话叫他高兴了。
什么话?那是大伙儿翘首以盼,不知等了多久的话!
“胡队头,你没胡诹吧?”
“这是真的?许冠阳真要亲自去?”
“当然去!”胡队头一拍胸口,“你不知道,上头的文书刚进城门,那送信的黄门都给抓了。一准要去,就这两天了,那城外头二里地的连营里头,擂鼓震得轰天响呢!”
“奶奶滴乖乖,这是真他娘要打硬仗啊!”陈师爷忍不住唏嘘出声,他近来与胡队头常在一处厮混,现今也不免开起他的玩笑。“怎么你不准备同去啊?”
胡队头撇撇嘴,“哪能啊?我不去,要谁去我也不去呀。你不想想,那是好干的差事么?搞不好就给捅成筛子了,傻子才去呢!”
“那倒是。”陈师爷嘿嘿一笑。
左丘生见状无奈得很,“若是胡队头去了,咱们到时候怎么里应外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