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婉儿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她推开婢女,围着虞岁桉顾自踱步:“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。我今天不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吗,怎么看到姐姐我还忘了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岁桉冷冷瞧她一眼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国公夫妇,哦不,你爹你娘,今日午时就,处、死、了。”凌婉儿说的轻松又欢快,好像被处死的是什么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婉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岁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极力控制着全身的颤抖,眼泪几乎瞬间落下,巨大的绝望像潮水一般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所有的外伤疼痛此时都抵不过凌婉儿带来的这一句话,她的心口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凌迟,鲜血淋漓烂成一团碎肉,再也拼凑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家……国公府,虽然待你不如我,但也是问心无愧,将你生养到如此大,你难道一丝留恋都没有?你就如此狠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厌恶我,嫌我这些年占着太子妃的名头,你杀我一个人就够了,又何必牵连爹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何不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婉儿听到虞岁桉的话厉声呵斥:“他们只是你虞岁桉的父母爹娘,可不是我凌婉儿的双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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