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对自己很有自信,论学识她以才女闻名,论容貌也是出尘淡雅,只是……
今天太子看虞岁桉的眼神,那一闪而过的惊艳眼底的光是他望向她的时候从未有过的亮,她突然就慌了。
如果
……
不不,她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
嫉妒之情在瞬间填满了凌婉儿的心,让她天上的本伪装的无懈可击的表情也出现一丝裂缝,而站在她身侧不过一尺之距的顾承允捕捉到了这丝裂缝。
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,开口说道:“先落座罢,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然后转身离去去主持宴会的其他事务。
独留下凌婉儿一人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,刚才……太子是让她……先回去落座?她恨不得是自己幻听,可身边空落落的告诉她这就是事实。
太子怎么会这样跟她说话,他对她,从来都是温柔至极无微不至,这样独自离去将她一个人抛下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。
她隐约觉得,太子今天的反常,是跟虞岁桉有关,但是她私心避过这个念头,她宁愿相信太子真的有事,也不愿……太子真的对虞岁桉别有所图。
宴会上红烛高挂,被吊起来悬空在人们头顶,照的整个宴会场地暖黄一片,犹如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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