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与他一同前往明镜殿见陛下,路上半句言语都没有,就算说话也必须他问了才会象征性的回答,也不过寥寥数语,字数堪忧。
现在亦是如此,他看着少年后背的僵硬以及蒲团膝下的一团黑污痕迹,很明显是少年身上流出的血迹,顺着腰线浸润衣服,印在蒲团上……
荣禹强行将视线收回,大步流星走出了皇祠。
他不能再看了,再看就失了规矩,无论如何他都是皇上的人,唯皇命不可违的思想已经烙印在他脑海,成了一种肌肉记忆。
不管皇帝发出任何命令,他怕也都会去做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郁珩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薄雾四起,绯色霞光照进皇家宗祠,才终于有人叫他起身。
那人只传个话就走了,郁珩连那人面都没有见到,只听到声音告诉他惩罚完毕。
估计是皇上昨夜派来监视他的人,看着他跪完这一天一夜。
他挣扎着爬起,甫一站稳,膝下一阵无力立即又倒回地面。
从昨天中午到现在,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,虽然吃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只是能勉强果腹的残羹剩饭。
而且昨晚那群打他板子的宫人并未手下留情,甚至比旁人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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