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锦心的心里就说不上胸口发堵。
“倒也不是这么说……虽然岁桉擅自将药给你了,但是你不是也将岁桉就下来了,说起来其实我还得感谢你。”
凌锦心试图补救,改变郁珩心里对自己的评价:“岁桉总归是要比那些身外之物要重要的多。”
郁珩久经人事,自然是理解凌锦心的一番好意。
只是……
他用余光不动声色瞥一眼虞岁桉,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郁珩将眼神收回,过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凌锦心本来对郁珩还只是普通的关切,就像是平常看话本,遇上凄凉哀婉的故事,她也会不忍掉两滴眼泪一样。
只是对事情本身表示遗憾,感到难过。
但是郁珩这一个沉默的点头,就像是什么受伤的小动物一样,受过很多苦却还是乖巧听话不会惹人心烦,登时将凌锦心与生俱来的母爱激发出来。
她头脑一热,心下一软,好些话一股脑的堵在喉头就要喷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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