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单单一个动作,虞岁桉瞬间了然,她快走几步跳到郁珩的前边背着手面对着郁珩边走边说。
“你是因为那个披风?”
郁珩不说话,虞岁桉却莫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感觉更甚。
她撇撇嘴,有些好笑,这人一向以严肃正经的,没想到也会在意这些小事情?
“我又不是故意要那顾承允的披风的,本来是怕那孩子冻着,准备拿我自己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听郁珩凉凉一句话飘过来:“怕孩子冻着?不怕你冻着?”
虞岁桉:……
“你别打岔,再说了,我这不是没给,我拿顾承允的披风,不也是怕你冻着,现在这天这么冷,你可不能生病。”
郁珩听到她这话顿了顿,伸手拽一下她,错过经过的行人,然后将她的身子转过去摆正:“站好,看路。”
然后接着说:“我不怕冷。”
其实她这个担忧完全是多此一举,小时候自己在冷宫,多冷的时候都有,冻过几次生过几次病,就不怕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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