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乔文芝送乔儒到廊下,看着父亲母亲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敞的书房中,只有乔儒和靳谦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谦家境贫寒却才高八斗,为人也机敏低调,他能认识乔儒还是因为乔儒当年外放金陵,在金陵一学院里上过两堂课,权当指点这些学子,当时的靳谦年少沉稳吃苦勤俭,给乔儒留下好印象,于是写了亲笔信引荐他到京城更好的鹿山学院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八月底,靳谦就要参加考试,不出意外必定是一甲前十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可有实据?”乔儒有些不信,因为御史大夫并没有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谦点头,“老师,是真的。我的同窗魏海,今天才刚告诉我,还吩咐我一定要尽快告知您,如今名单不全,但确实有乔府三老爷的名字,而且还打着您的名义,说您是命题考官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儒可是气炸了,他的三弟不成器,考个秀才都考了十几年,他想,大不了就是范进中举,总能中的,可是如今这厮竟顶着自己的名义贩卖试题,真是越来越愚蠢,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学生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你整理整理东西,明天就搬进我府中的外院,那里有客院给你住,方便你复习功课,有任何不通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老师。”靳谦作揖,然后恭敬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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