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当年他大四实习一个月的时候还和前任院长发生了矛盾,之后由于自身原因便很少回锦大甚至锦桉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为毕业校友,曾为锦桉大学捐赠过两百万,还给予过无数学生专业上的指导,现在又为母校带来新的发展契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长几乎要落泪,布满老茧的手拉住他,“谢谢,谢谢你为锦桉大学做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事,”时韫裕颔首,谦虚回答,“程教授曾教育学生,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心里不禁为时韫裕骄傲,正当她痴痴地望着时韫裕时,后者仿佛有感应一般,直勾勾地和她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受惊的小鹿,被这猝不及防的对视吓得差点要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韫裕无奈地扶住她的后背,手隔着衣服的布料传来阵阵热量,岑颂更加慌乱了,只听见他无奈地叫她:“怎么回事?站都站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过于亲昵,岑颂怕其他主任和院长多想,便立正了身子,稍微与时韫裕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韫裕看她这赶紧撇清和自己关系的动作,面上没有太大的波动,而是礼貌对着其他几位点了点头:“我们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