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坐在一边,再次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没眼看。
第二天的研讨会没有旁听席,岑颂只能目送哥哥到达会场,眼神往会场里来回寻找时韫裕的身影,却没有找到。
岑颂叹了口气,感受到有人向入场口走来,赶紧移到一旁让出位置,却听到那个寤寐思服的声音:“岑颂。”
岑颂的心骤跳一下,转过身对时韫裕道:“时学长,早啊。”
只见他的身边还有一些白发苍苍的教授,岑颂主动向他们问好:“老师早上好!”
时韫裕见她站在这里,问:“怎么不进去?”
岑颂如实回答:“这场没有旁听席。”
教授见这小姑娘怪伶俐的,于是宽限要求道:“里边人少,不过可能没有座位,要站两个小时挺辛苦的。”
这时时韫裕开口了:“辛蛮不是没来吗,反正位置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岑颂眼里闪过一丝光,开心地向时韫裕和那位教授道谢:“谢谢学长!谢谢老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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