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韫裕上前抚摸着它的枝干,轻声呢喃:“还是很结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岑颂陷入了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时期,爸爸妈妈有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,哥哥刚上锦桉大学要军训,也不回家,她就经常跑到时奶奶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奶奶老了,虽然请了保姆在家照顾,但屋子里一直冷冷清清的。岑颂人小鬼大,总是把老太太逗得直乐,她不舍得岑颂离开,又怕晚上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,干脆收拾一间房,让她住在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间宅子离她上学的地方还算近,岑父岑母也算放心把女儿丢在这里陪老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见到时韫裕是上大学的时候,后者如初见一般温柔儒雅,只是目光暗淡,沉默寡言。时奶奶问过,他没有说,却总是无神地盯着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正好三月初,山茶花挂满了花苞,只有零星几朵花开在最高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奶奶让他去摘下来:“韫裕,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爬这棵树了,你爬上去把顶上的花摘下来给颂颂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拒绝:“不用了奶奶,多危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奶奶笑着说:“没事的,这树他可爬熟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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