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:“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玥叹了口气,嘱咐:“反正你和他们讲道理讲不清的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小岑啊,你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以前只觉得,来京都后她会逐步跟上时韫裕的脚步,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医生,但没想到第二天就碰上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下白大褂,站在医院停车场门口等时韫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开出车,她坐在副驾驶上,闷闷不乐的连安全带都忘了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时韫裕提醒:“安全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立马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韫裕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又一次复述了张勇强的事,她其实清楚这些家属的想法,只是在生命面前,他们为何表现得这般无情,曾经她也见过家属想放弃治疗病患的,但大部分都是重症患者,要么就是家里没钱治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既有希望治愈,又拿得出钱,不想治只不过因为他是高位瘫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没有了价值,就被狠狠抛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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