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不知道,这个大哥一向懦弱,老太太好面子,不会因为几万块就闹到公堂上,而且这几个二哥三哥最擅长变脸,流几滴泪说说惨状,作为家人,大哥和老太太说不定就心软了。
最后他们一定会私吞一部分。
这次回来,她压根没指望这俩和那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刀两断。
反倒是她,急匆匆地回来,没有人告知过她大哥的情况,到时候回去了又被他们归为外人,讨不到一丁点好。
女人抽出一包烟,冲岑颂道:“抽根烟,介意吗?”
这毕竟是医院的空旷场所,岑颂也管不到她,只好点了点头。
女人吸了口烟,红唇吐出白色雾圈。
她笑着对岑颂说:“你对他们倒是了解。”
岑颂脸红:“没有,我也差不多知道你们的一点事。”
女人凉薄地笑了:“你说的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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