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,时韫裕一句话都没说。
倒是岑颂红了脸,很快收回手退后一步,别扭道: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时韫裕挑眉:“这是干什么?”
岑颂低着头,像做错事死不认错的小孩。
她不想退缩,不想做他眼里的晚辈。
最后,时韫裕摸了摸她的头,温柔问道:“吃饭了吗?”
岑颂才不要放过这个蹭饭的机会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我去做饭,你先坐会儿。”
岑颂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厨房里传来煎炸煮的声音,岑颂探出一个小脑袋,悄悄打量着时韫裕的背影。
后者穿着围裙,长身如松地站在厨房里,娴熟地翻炒着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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