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死死地抓住裤子,低沉道:“她一直喘不上气,为了不吵醒我,憋着难受一直不说,直到机器报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泪落到了岑颂手上,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低头哭泣的男人,心里也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泣不成声:“她得这样的病……也是那几年……被我气出来的,是我混账……我……后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坐在一旁聆听者男人的哭诉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再一次直观地感受到死亡带给人们的痛苦,想起每次去查房,他们都依偎在一起的模样,比起恩爱,更像是一场长久的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滴答溜走,张钦终于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急忙抬起头,目光期盼地望着张钦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也平和地告知男人许婉仪的情况:“没事了——这次主要是因为她免疫力下降,引发了肺部旧疾。我们刚刚给她装了呼吸机,开了消炎药,已经没事了,进去照顾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起身抓着张钦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表达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