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脸上有了愠色,但还是碍于对方是病人没有出声。
梁殊胳膊枕在脑后,懒洋洋道:“反正我也是一个人,死了活着都一样。”
岑颂翻看他的病历本时,瞥见家属栏填了一个年迈的母亲。
“······”
岑颂在心里唏嘘。
难怪住院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一个人陪着。
出了办公室,岑颂见他走路踉跄怕他摔着,推来轮椅让他坐上,然后推他下楼缴费。
可梁殊再次用淡漠的眼神无声地注视她。
岑颂心里发怵。
片刻后,他才开口:“不用了,不伤不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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