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个说法:“我想换个新环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淑兰点头:“这样也好,韫裕一直独来独往,有个人陪着他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后半句话,安淑兰的脸色落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心里一个咯噔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安阿姨······和学长关系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,毕竟你上次都看到了。”安淑兰自嘲一笑,从容地说起和儿子的关系,“我和韫裕他爸很早就离婚了,韫裕被判给他爸。这个孩子从小就亲近我,可我当时在气头上,一直对他不管不顾,这孩子便对我生了怨气,一直到现在都不肯亲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没有想到是这层关系,在她看来,时韫裕的父母在时奶奶的葬礼上一直成双成对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是离异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淑兰垂眸,哽咽道:“我不是个好母亲,韫裕不能够理解我,也不能原谅我,可我只想多多补偿他,哪个做母亲的愿意看到孩子像对待仇家一样对待自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不敢轻易评价,只是抽出一张纸巾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淑兰接过,却没擦眼泪,只是抬起头友善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,微微一笑:“岑颂,我以前没怎么回过锦桉,不怎么了解你和韫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