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知道自己需要全权负责,脑子里闪过时韫裕的话语,点头道:“他本来就不太配合治疗,如果拒绝他的要求说不定更不会配合,况且医生和患者的信任是相互的,我相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远听完也没反驳她,嘱咐:“你自己多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,岑颂找梁殊带他出去,他倒是很自觉地裹成粽子,岑颂便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友人约在医院旁边的小餐厅,岑颂将他送到,选了一个比较远又可以时刻注意梁殊状态的位子坐下来解决中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,梁殊约的人就到了,可是这个人一开始围着围巾遮住了脸,坐下来之后就只剩一个背影了,岑颂始终没看到这个人的正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岑颂也不好奇,低下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谈得很快,岑颂刚吃饱饭,梁殊就来到她身边:“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惊奇道: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殊不回答她,岑颂也不介意,直接付了钱,带着梁殊回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玥刚好从办公室里出来,见她穿着常服从外面回来,立刻阻止她进入办公室的脚步:“你们方副主任来了,你这样进去指定被骂,先去换上白大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的心提了一下,着急道:“我大褂在办公室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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