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不语,她无法想象时韫裕当时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淑兰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,自嘲般扯起嘴角:“我知道,你和韫裕这孩子都是一路人,我怎么敢奢求你们的原谅······“

        了解矛盾的根源,岑颂很难做出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没有对错之分,岑颂认为眼前的女人说出实情的那一刻,已经付出了莫大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有些不解:“阿姨,你愿意和我聊这些说明您很信任我,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淑兰知道她的意思,惭愧一般低下头:“岑颂,阿姨和你说这些还是那个意思。阿姨希望您能开导开导韫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知道,你也许会觉得眼前这个母亲有多自私,多年前折磨儿子,现在仍然恬不知耻地奢求儿子的原谅。何况你和时韫认识那么久,自然是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考虑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要求很无理,但你是唯一能帮到阿姨的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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