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岑颂的话,时韫裕轻笑一声,反问:“真的没有?”
“在你眼里,我就只会倒苦水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时韫裕听这个姑娘愈加怨念的语气,莫名觉得好笑。
岑颂欲要开口询问,到嘴的话堵在嘴边。
因为她感觉到,时韫裕在她面前是希望有所保留的。
就像他说的,一个人担着就够了。
没必要让周围人担惊受怕。
雪花簌簌地飘落在阳台,岑颂喝了一口姜汤,柔柔问道:“学长,你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问题吗?”
时韫裕调侃:“怎么?我们小颂又要和我探讨哲学问题了?”
“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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