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猜也知道后面半段话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:“没有,我和学长就是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岑颂,你不用紧张,阿姨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安淑兰笑眯眯的,故意逗她,“我感觉韫裕这孩子是真心喜欢你的。有一次我去给你送他的那只猫喂食,他发了好大的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不觉得是这个原因,可又怕打击到眼前的女人,抿着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淑兰又道:“其实前几年韫裕工作那会儿,他的演讲是选在京都市医科大学的,不知道是他主动申调还是怎么,后面才改成锦桉大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轻微幅度地摇了摇头:“学长的母校就是锦桉大学,他选择回锦桉很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说可就对自己太没自信了。”安淑兰从容道,“你知道韫裕一直收着一张照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还没说话,安淑兰就给出答案:“是一张合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颂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我、时奶奶、还有学长,拍过很多照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三个人的。”安淑兰看她的笑意越来越深,“阿姨说的是一张,是你和韫裕俩人的合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