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葶笑道:“好了,都二十六了还跟个小孩一样。快十一点了,赶紧去睡觉。”
岑颂:“好嘞!”
挂断电话,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这世上本就难以寻找两难之间的平衡点,或许在她看来,被爱的人痛恨是一件太悲惨的事情。
所以她对安淑兰的做法不见得完全不理解。
“······”
岑颂百无聊赖地想着,如果可以——
她也想为时韫裕做些什么。
一大清早,办公室里一片沸腾。
岑颂一脸懵地打开门,问:“今天原主任没来?”
一个医生笑道:“今天张钦生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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