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颂宽慰道:“化疗辛苦,累是正常的事情。”
许婉仪有气无力地发出一个“嗯”的气音,渐渐睡去。
这时,许婉仪的先生回来了,看到许久没见的岑颂,格外欣喜:“岑医生。”
看到床上已经入睡的妻子,他刻意降低声音,“你总算来上班了,婉仪这几天还说你请假了,没事吧?”
岑颂向他展示了她坚强的小拇指:“没什么事,就是小指骨折了——我还有病人要查房,先走了。”
男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公文包,送岑颂出门。
岑颂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许婉仪已经安静地睡熟了,胸膛上有微弱的起伏,一旁的呼吸机在不间断的工作。
男人坐在床前,好像怕呼吸机吵醒了她,轻轻捂住她的耳朵。
风吹气窗帘,阳光趁机而入。
看到这一幕,岑颂只是轻轻勾起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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